• 2010-11-08

    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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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了一圈,又回到这个地盘,继续,延续这个宿命的命运线。我依然是一年前的我么,至少在一个午后,会从日影里读出一个人,他被压力押解着走路,而路线会感觉他还是想走得有趣点的。这是确实的人生景象,像台风前任何的生物,被远处的暴风眼所窥视和威胁,谁也未能逃脱,除非像死一样灵魂脱离身体,或者停下来用力呼吸,并大呼过瘾。

    我的工作在消耗着一个人的生命,我的生命捆绑在工作上而未能单独逃脱,我想,这就是连排木筏的悲哀,我们在渡人,也在重复着自己的固有路线,我们时刻被流水冲刷,感受流水逝去的力量,却未能随水而去。远方是遥远的怀抱,没有期许和承诺,也终究未能成为脱离绳缆直冲而去的力量。我在哀叹吗,哀叹自身不能脱胎换骨,不能像蝉一样一生中能有一次神圣的飞跃,并狂暴的呼喊生命。我在深夜里呼告,不期待回音。

    唉,牢骚一完,该闷骚去了。

     

     

     

  • 2010-03-19

    换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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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吗?lifeknife.blogbus.com

  • 2009-12-16

    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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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双眼,世界再次径直穿透眼球,像箭射向深不见底的洞一样,射进进我的深处,那里,我永远的故乡,永远回不去的子宫。

    这是离开g城的第一个晚上,也是到达s城第一个晚上,我累了,放弃记录初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意旨,如同放弃洞房花烛夜撩开盖头看看陌生的新娘,就匆匆完事,睡去。这座城市历来被众多人描述过,评判过,他们有的死去,有的依然活着,活在我的记忆里,污染成河。

    扫地的阿姨用扫把推推我的脚,那里压着一片树叶。她先轻轻推着,说:“喂喂。”见我不动,也就绕过我,不搭理我,继续完成她的工作。她的工作?他们是城市里起得最早的一批人,也许是睡得最晚的一批人,在日夜交替时分,悄悄做着一项伟大的工作,为城市擦洗伤口粉色化妆。在我记忆里,没有一个清洁工有名字,他们都是整体出现,如同白领,金领,作为一个身份,不需要真名,只需要代号。

    街上行人稀少,有几位锻炼的老头儿小跑着经过。前面,在红绿灯处,一位老太太搀扶着一位更老的老头费力地向前跑,脚几乎不离地,每跑一步仿佛原地踏步,红灯亮起,他们停下来,抬头数着变绿灯。时间——如果因为人类发明时钟——变得有意义的话,我希望折断所有的时针和分针,求得与日月同辉。我擦擦眼,红灯依然顽固地占领,我闭起眼默数了十秒钟,再睁开眼睛,两老头儿依然等着,像等着我不再看他们,不再依靠他们来思考一样。我终于把视线移开,放到黑白的天空。

    怀里有一块面包,临离开g城时,一位朋友塞给我的,作为临别赠言吞下肚子,结成血肉,就永远不会忘掉。我说:“我会给你写信。”她看着我的眼睛,也许看着我眼珠里她自己的影像,“嗯”了一声。我转身,就像我的话一样,就像缺少润滑油的齿轮一样,费力地迈出第一步,然后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直到在火车的候客厅才停下。她永远消失了,就是一阵风在地上转了个圈旋起一片树叶一般,再放手向远处吹去,她消失在我的前方。

    我揣起面包,透凉的,往嘴里一送,一咬,慢慢咀嚼,直到变甜,与口水混合成浆糊状,满嘴鼓鼓才使劲吞下去。天亮了。

    伴随城市雾气的升起,我也站起来。拍拍裤腿,背起背囊,开始用脚步把城市踩熟,踩得稀巴烂。这里,在两百年前是农田草地还是小山河流?我所走的这条马路两百年来走过多少人,走过的人有多少是最后一次走?在g城一条马路的中央,从唐代一直到民国的地面用玻璃罩住作为这条马路历史的见证来让我们见证,是的,我见证了它们的历史,然而谁能见证我的历史?我脚的历史?s城这条马路会成为明天的历史,我也成为我自己的历史,不复存在。原来历史不相信肉体,历史只是一个个事件构成。

    马路不宽,四车道,人来人往车来车往,来去自由,却都有方向。也许这条路是他们多年来的必经之路,走下去走上来众多的脚步构成一首杂乱无章的敲击乐,当然他们不是乐手,上帝才是。我抬起脚,平生第一次在此留下敲击地面的声音,朝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奇遇不会发生,因为奇遇这个词语已经被我压入大牢,它跟它的同伴一起,在我心里的最深处的黑暗牢房里,等待大赦的声音,那时候,我也大赦了。在大赦天音依然虚无缥缈的时候,我和它们将继续随波逐流,继续用笔在虚空中描绘一个我。在没定稿前,我还没出生。

  • 2009-12-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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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电影成为一次心理较量,比如看2012,同事宣告,错过了肯定后悔。为了不后悔,还是跑去看了。

      买的是vip房间半价票。vip果然不同寻常,圆拱形等候厅摆了一圆圈的欧式沙发,颇具贵族房子。影院座位宽敞,舒服,还有抱枕靠垫,如果不是坐在第一排最边上的位置,看时头总得抬一点,我会给它打个五星。

      永远是视觉,依靠似是而非的物理理论,炮制出的大片让人震惊。地动山摇天地轮换,超出你能想象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目瞪口呆。

     

     至于文戏,最后时刻生死关头还在谈情说爱表达感情,把我心吊得简直要咒骂。玩视觉就玩视觉,至于把一个家庭这样放大么?

      每一句话都是挫折。

  • 2009-12-08

    还要表面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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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婊,要到几时?多年来不知所谓护卫者衰弱的自我,像多年前的阿斗被弱智地保护着,甚至今日,我依然紧抓不放,我,需要撕裂自己,用狠狠的针刺穿这副皮囊,像黑山老妖被捅破后释放的鬼魂,我需要释放多年来积郁的怨气,包括这个残酷的世界秘而不宣的毒害,我,撒手人寰了哦,回归了哦,纯感觉了哦,希望也无所谓了哦,要潜入海底自如呼吸了哦,我让自己的喉咙放开了哦,我要说话了哦。我,哦,今日零点五十三分四十秒正,我卸掉语言这个大骗子,回到前儿童时代,婴儿期的呀呀学语了哦。

     敌人都是影子,影子武士斩除不了主人,就只能烂在地里,或者被车辆碾过被吐沫沾污,这里,我想告诉博客大巴,上了这大巴,原来大家都是陌生人,我见过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路边广告牌,美艳深沉庸俗有趣等等,都是广告效应,作用在一个极端贫穷的贫民窟。我,可怜的哦,将要结束一段生活,这段心路糊糊涂涂就过去,很像学单车的时候,下班了。

  • 2009-12-06

    看《狂人皮尔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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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的版本是1小时45分,这个长度如果缩成45分钟或者延伸到2小时45分钟,都无损导演的表达,事实上,表达并不是因演员的表演而完成,而是一开始已经在导演的潜意识里上演,并没完没了,都合乎理性,因为一切都只是情绪,是白日梦,你无法跟他计较,谁会干预别人做梦?
      
      皮尔洛的梦是要摆脱他的名字,这是他的耻辱。他找到玛丽安,一个活在冲动和感情中的女人。他们烧车以便欺骗世界他们已经死亡,无身份无关系的他们就可以赤条条地重新生活,他们要纯粹的自由和思想,不要任何身份的束缚投身到自己的梦中。皮尔洛拼命写日记,就像一个医生为了得到被蛇毒攻心的第一手资料甘心被蛇咬,并抓紧所有时间记录下来一样,这个新生的皮尔洛抓紧所有时间审视新生活的点点滴滴,时间不多,要像书上一样,过得白纸黑字,虽毫无章法,却像河中一个个暗涌,构成不安而跌荡梦中之河。玛丽安不彻底,是一个还没读完圣经就要当牧师的女人,她的迷惑,她对这个梦境由惊喜到倦怠到厌烦到要挣扎着出来,这注定梦的破碎。不但是她,要打破梦境的还有万恶的金钱,这个社会的血液,流淌到皮尔洛的身上变成血流不止的伤口,事实上,这个梦的空气来源于现实,皮尔洛无法不呼吸,除非他修行当僧人,呼吸上层仙气。
      
      在梦的描绘中,作家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场景。他们通过文字让皮尔洛坠入文字迷宫,如同包法利夫人深受书的毒害一样,模糊现实与梦幻的界限,掳掠本应该独立思想,坠入漫漫无边的情绪中,不能自拔。也许导演本身也是某本书的演员,被书安排支配,要指挥他的演员来表演,来共同创造一个真正的白日梦。
      
      电影最后,伤心欲绝的皮尔洛用两条夸张却亲切的炸药把头裹起来,在他一切安排后点燃火柴的一瞬间,出现了意外,引线却并不是他预想的方式迅速燃烧,他慌忙想要用手想要熄灭的时候,爆炸了。喜剧性的爆炸以及爆炸前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后悔的动作和唏嘘声,给电影依然无法定义的结尾。也许正如摄像头慢慢扫过大海和天空,分不清海天的交接线,也分不清梦境和真实,一切都半梦半醒。
      
      这是我看后的感觉,也许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梦。

  • 2009-12-04

    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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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悲凉入心,清晰的人,清晰的感觉,难以用眼泪洗去的痛楚,这个夜晚,拥挤到难以挪步的育音堂,我像战场上突然知道战争真相的士兵,手中兵器坠落,心顷刻坠入冰窟,我叹了口气,跟依然不断涌入的人擦肩过,他们迟到了,我让位置给你们,我走了。这个现场,你们玩得开心点,我要回家。

    12月驱赶着,催促着,重复着失落。那个人在脑中出现多次,像奈何桥下河水洗不干净的前世,今晚一闪而过,被我定格,我终于知道是谁了,知道是谁,而同样故事竟然在不同轮回轮回上演。 今晚我跌落在12月如井一般深深的日子里,31天垒起的悲伤,望不到太阳,就让我埋在你们的视线外,靠一丝气息活命吧。

    Cheers Darlin'
    -<Damien Rice>-

    Cheers darlin'
    Here's to you and your lover boy
    Cheers darlin'
    I got years to wait around for you
    Cheers darlin'
    I've got your wedding bells in my ear
    Cheers darlin'
    You give me three cigarettes to smoke my tears away

    And I die when you mention his name
    And I lied, I should have kissed you
    When we were running the reins

    What am I darlin'?
    A whisper in your ear?
    A piece of your cake?
    What am I, darlin?
    The boy you can fear?
    Or your biggest mistake?

    Cheers darlin'
    Here's to you and your lover man
    Cheers darlin'
    I just hang around and eat from a can
    Cheers darlin'
    I got a ribbon of green on my guitar
    Cheers darlin'
    I got a beauty queen
    To sit not very far from here

    I die when he goes around
    To take you home
    I'm too shy
    I should have kissed you when we were alone

    What am I darlin'?
    A whisper in your ear?
    A piece of your cake?
    What am I, darlin?
    The boy you can fear?
    Or your biggest mistake?

    Cheers darlin'
    Here's to you and your lover boy
    Oh what am I? darlin'
    I got years to wait around for you

  •   说是发育不良,建议摘除。今日的消息。议论。学佛的用佛来解释,命中那孩子不能转世为人,命中要受的劫。有的人说饮食不节制,怀孕还吃大闸蟹。有人说很多原因造成的,可能先天性,可能外界影响,可能就是一种命。怀孕像是赌博,她这次输了,很惨。现在,手术也许已经完,那孩子也许在某个地方销毁。但留在心里的创痛是伴随终生的。两个人的承受毕竟可以相互为拐杖。不抱怨生命,我不在他们家人的悲痛中,而孩子不能进入人世,却是这次事件最大的悲哀。

  •   晚上,被十粒栗子两串羊肉串和一个苹果敷衍过去的晚餐,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抗议,至少到现在,吃完羊肉串后十分钟,齿缝里还存有肉屑残渣,肚子依然与我一道,不肯轻易退缩喊饿。晚上,工作一如既往像个陌生人问路,而我依然是异乡人,每个方向都是正确也可能背道而驰,不能决定什么,你做的一定要在另一个标准下重新评价,而这本来是无所谓的,最关键的是,我依然浮在水面,像狗爬式地游泳觅食,而不是如同鲨鱼随时都能发起进攻。有时候,羡慕鲨鱼,不是因为他的凶狠,而是他的义无反顾。太多的考虑自会把你淹没,所谓率性,就是把自己交接给虚空,让命运安排命运,我只是掌管这个躯体而已。

    今日12月1日,日子好不容易来到今天,又这么快地快到明天。这是09年的最后一个月了,马上来到的2010年,也是一个10年的开始,多少物是人非,被年月抛在后面,像被遗弃在滩涂上的跳鱼,用翅膀撑起自己,张望远去的潮水,无能为力。无能为力的还有一个人的离开。也许离开会更好,没有人会否认毛的离开对中国是一个跨越式的胜利,她的消失,倒让我这个混浊的液体世界再次变成一个自我吸纳圆融的空间。我会振作,我会专注,会像写这篇日志一般再次开始尝试,尝试回归,去爱很多人,去说话,去袒露自己,去告知人们,我在生活,我在体味你们的生活,我会尽力倾听,并尽力有所反应,我会进入词语,在词语中读出意思,和自己分享,也和很多人分享。我会说,我这样想的,我会整理自己,像衣服一样叠好,不要怕,不要怕。一切都只是一次应该完成的动作。

    现在,胃里抽搐了一下,还好,没有第二下,美满的家庭应该都睡了,他们胃里消化着晚餐和晚餐的欢乐,冬日里,暖汤和热气是最好的安眠药,睡了,就是幸福的状态,即使他们在做着噩梦。此时,不强求得到什么实际的人和物,我只想拥有自己,把之前向四面八方所有方向投掷出去的触须,渔钩,探路石头,光线,一一收纳回来,它们太多,太忙太被动了,被我这个主人歇斯底里的恐惧所驱使,变得没有主见,它们遇到的难题,终因主人的四分五裂而被解释得不知所谓,如时空错乱物种杂交。我该咳嗽两声,去告诉它们,回来吧,我要中央集权了。

    这夜,打算过12点回去,在下去之前,闭眼,呼吸,我是存在的,在天地间占有零点几立方米的空间,和如核弹一样的脑袋,我告诉你,无限接近的下一秒,你没有选择,只有被我碾过。我希望,占据心里多年的顽固情绪能像檀香,在炉里慢慢焚烧,散掉,这样,就可以有空间放置新的物品了。不要想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下一秒不属于你,只属于上帝,也不要再回去过去的一秒,已经过去了,它已经不存在了。要在这一秒里,想方设法变成永恒,并在心里烙下这一秒的轨迹,如同编年史一般,放置在图书馆里,哪怕所写的是早已失传的文字。

    对的,这是一本只有一个人书写的书,只有一个人才能解读的书,书写,是走路,生命的常态。

  • 玩偶是被人玩的

    座无虚席的剧场,两个玩偶被操纵着表演它们的爱情。它们的吟唱来自于造作而沙哑的老者,它们的每一个动

    作来自于背后那两双灵活的双手,它们顺从配合着完成一场戏演出,让爱情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有一次定

    型的表情,属于它们。这是玩偶戏,一种伟大的发明,像寺院钟声一样,随时提醒这只是戏,是被设计而成,

    不要沉溺。而电影从5分55秒到6分35秒这40秒的时光,隐去了操纵着,全世界只剩下一对玩偶无言对话相依,

    这段时光何其短暂,何其美妙。即使依然被操纵和玩弄着。

     

    永远不要断的红绳

    松本挣脱父母以及社会强加于身上的命运时,一切已无可挽回了。对爱的背叛比死对生的否定更刺痛恋爱中的

    人,当一切既成事实,佐和子变成神志不清,只有天使项链在心里一息尚存时,已成自由人的松本只有用绳索

    把自己和佐和子绑起来,才能让已灰飞烟灭的爱不要离开。有意识的他,领着无意识的她,在世间开始一段寻

    觅爱的旅程。旅程里,世界已不存在,只有他们,不管烂漫的樱花还是血红的漫山红叶,都不存在了,他们要

    寻找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他们去那里,爱就会回去那里吗?失去声音和动作的这对真人版玩偶,从秋走到冬

    ,从漫山红叶走到白雪皑皑,魂飞魄散的爱似乎如佐和子的神智一起,慢慢回归元神,在他们宣布订婚的地方

    ,爱就像漆黑被闪电照亮一样,一瞬间变得透亮透亮,似乎这一路貌似毫无意识的追寻终于有好结果。在当晚

    ,被一个人赶出门口后,在雪地里,披着玩偶的服装,疯一样奔跑,他们不是要到一个地方,而是要逃离一双

    手,逃脱玩偶的命运。最后,阳光照临,红绳拉住了他们的生命,玩偶的角色依然附体。而爱,还在吗?只要

    红绳不断,爱依然有希望。

     

    毫无理智的爱和过分理智的爱

    歌迷温井是山口最老的歌迷,他疯狂的爱是毁灭性的。等待情郎的女人,从妙龄等到老年,他等的也许是爱人

    ,也许是承诺。一个疯狂的追,一个疯狂的等,都被爱欺负的遍体鳞伤甚至失去双眼和生命。黑帮老大,铁石

    心肠的男人,年轻时抛弃的爱情始终是心里最柔弱的部分,当某一天他似乎得到宽恕时而沐浴在爱情中时,上

    天不是要他得到,而是要他的生命和他刚失而复得的爱情。人子是上天的玩偶,摆脱控制的后果,只有失望和

    灭亡。

     

    演戏前,玩偶先臣服

    松本和佐和子浪荡时遇到一对对的情侣、智力低下的跟班和只能用口控制行走的残疾人,他们都正常,接受生

    活的安排,与看不见的主使者一起完成人生这一部大戏。而山口面对巨大变故,她也在海浪和花香中自我修复

    ,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能力,与上天和解。甘心当玩偶,就真的能争得生活那一亩三分田么?

     

    爱,你从哪儿来,往哪儿去?

    爱是残酷的,它来自天然,却被迫适应人间一切规矩,变成一具玩偶,每个人都得演好自己的角色,戏如人生

    。爱更残酷的是,正如电影开头画面只剩下玩偶时,这纯粹得让人心惊的爱,要以纯粹的躯体抵御早已脏污的

    外界空气才能获得,这注定失败。除非远离人间,否则戏无法上演,因为玩偶无法自己表演。而当电影结束时

    ,依然是独苍然而涕下的一对玩偶,他们也许已经不是松本和佐和子了,而是观众眼里的玩偶,是观众所看到

    的戏的本身,过滤掉工作人员和明显不是女声的唱腔,只剩下玩偶。爱的归宿,或许正是具备遗忘和有意视而

    不见的能力,妥协的勇气,才有可能。

  • 2009-11-21

    又读暖暖日记

      继续翻暖暖的日记,从八百多页翻到现在,隔了一个多星期,还有六百多页没有看,真好,还有六百多次的盼望。知道她,已经好几年了,几年前偶尔一次逛到主页,停了下来,那时候歌曲试听有些还有效的,也常常在上面普及一些音乐知识。如今,上面的连接已经失效,就像已经改道的河流,循着地图只能看曾经流过水的痕迹。

     她说到的音乐和音乐家,大多数是闻所未闻的,偶尔碰到知道的,就像两个人在不同山峰忽然对望一样开心。说起来,我听音乐就很片面了,像纵欲者,像色情狂,只为挑动耳膜,不看歌词,不看配乐,依然是一个初级生,让人笑话。正如很多方面,要说出一个所以然都是困难的,更何况要记住这么多陌生毫无意义名字,然后把他们和歌曲揉合谈论,因此相当崇拜她的知识,当然还有一颗包容敞开的心,随时准备接受一切打动。

     说起来,有多久没有感动过?

     喜欢她叙述的语气,正如有好事者,把参加者的人体数据集合取平均数,炮制出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一样,她像融合了多种风格多种乐器后,炮制出了她的语言,放松沉静自主却不失个性。在她面前,往往觉得自己的粗鄙偏激浅薄,不堪一谈,妙曼说我其实是最封闭的人,听不进任何意见,成哉其言。

     如今,听着The Raveonettes的专辑If I Was Young,听吧,感受吧,感动吧。

  • 这个结果正如死亡,早已预料,早已在心里重复多少遍。是的,它来到,于今日,在几天的准备日后终于来到,来得如此有计划,如同一次蓄意的阴谋,时机成熟,就在这一刻把我抛向虚空,它来了,来得像一出戏剧。

    我该忏悔么?这一结果它在嘲笑?叹息?失败是因为你自动放弃,是别人夺去了你口中的食物,是可以饱吃一顿的美味,可以解除饥饿甚至避免饿死的命运的美味,我如此看在眼里,手不挪动,嘴不张开,我就如此害怕做出任何一点动作,以至于如今,它已被别人抢去,它不是被抢去,是我这个嘴巴如此虚弱,嘴巴里的牙齿如此松动,放弃。这是最大的不幸,给你希望,给你足够时间,只要动一动手就能实现愿望的希望,在多日你的表面的无动于衷后,终于她离开了。而她,很可能是这一辈子我仅能遇到的人。我这是拿不可预知的未来来赌博。我不是有意,不是蓄意,我被驱使,被我自己。

    优柔寡断下,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是谁,是谁主宰我?

     

  •  六月结束前的几天,像许多时间节点,会想很多事,很多事也会想我。

     任何时间都会像刀片,把时光切开,关键是,切开时是否流过血,是否痛楚过,切开后是否明白自己曾经被切开过。

     一直相信,一首诗甚至一部小说都来于一句话,就像闪电,一瞬间照亮美丽世界,随即迅速关闭,以后的工作就是争分夺秒把停留在眼睛的影像用文字记录下来。激动人心的一刻往往是一刻,十分悲哀的是,无论如何记录,它都不会重现。

     今日清闲,翻金牌文案,从最后一页往前看,同意一些话,也不同意一些,有些可有可无。一个略感悲哀的事实是,大多数广告改变不了附庸的性质,除非像今年嘎纳的几个全场大奖,如奥巴马当选总统,津巴布韦钱币。另一个略感失落的是,陈格雷所列出能把广告做好的人的特质,有差不多十条,每一条都是我的反面。于是,赌气地说,我要让你知道,身在外,也可玩弄你于股掌之中。说过就算了。何必较真。

     要么被流行制造,要么去制造流行。

     “品牌也是一种制服”,所以凡是品牌的,都有一种场,一种规范,极端一点说,都是军服,服从于某种权威。

     活着就是一半黑夜,一半白天,一半寒冬,一半盛夏,一半上半年,一半下半年。

     六月是个惊人的月份,跨过它就是下半年了。

      

  • red house painters 总是克制着,小心翼翼,但在all mixed up 里,终于倾泻而出,毫无保留地呼喊,我也毫无保留把一天都给它。

  • 2009-06-18

    言,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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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常羞于返顾一些文字,那里常常非我所写,是滥情、愤懑、渴求、自卑之假借我口而出。自是观之,未必是真也。抑或那本是真正之我,而此时要否定者,非我。我为何?如何得我?今读《素履之往》,囫囵吞之,抑或仅闻其香,未知其味,何以借其镜以观心?抑或又以之蒙我之脸再以镜观之,得其真?非也,吾今所得,是将《素履之往》此等澄心之语尽弃之,如赤心应对诽谤。抑或,抑或尽是卸责之言,以便安于永远之渴求及不足中,如准备远行者,永远准备中。言过其实。言,得之实,在于虚。去除自我,便得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