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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8
奥运前兆
中午吃饭,小饭馆里一台tcl卫星电视打着小卫星播放中央台胡迎接各国来宾进行午宴.在迎接的门口到宴会厅的巨大无比的红地毯上,胡右边是罗格夫妇,左边是布什夫妇 普京夫妇,他们排在前头慢步上台阶,后边一群国家元首跟随.宴会厅,金碧辉煌不论说,十来桌巨型餐桌令人惊叹,中国,居然会是这样气派非凡.
奥运晚上开幕.累. 为什么到处都有我字?川大在2005年我离开时变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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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2008-08-05
这是十分无聊的星期二,在电脑前有一百件事要做的理由,却有一个不做的理由足够可以抵消所有冲动.这个理由是什么,哪有理由! 事情似乎一定要放在砧板上才能有所进展,而所谓进展无非在重复,也无非要杀死时间. -
2008-08-04
用名字来组成语言
日之将尽时,是清理的时间.往往就在将要躺下进入第二天时,悔恨也随之涌上来覆盖全身.想告诉自己这一天在手中,拥有这一天的全部,但越是辩护越是力不从心,这是荒废的一天,希望如同树叶纷纷扬扬脱离枝头.
强迫有话
维特根斯坦的话就像一颗颗原子相互碰撞,它们在物体内部自成体系又没有规律,疯狂地相互吸引相互排斥,它们不被了解,只能感应,它们构成了所有物体,而被人理解看见的,往往就是整个物体的样式,他们用,他们用得自然,他们生活.
维特根斯坦这个名字一出现在这个段子里面就感觉到我自身的虚弱需要大名字来支撑,而面对着他的著作又无能为力,如同小孩面对这天空无能为力一样,痴想的下一站,是低垂的头颅。
当一段文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个名字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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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1
2008-08-01
晚上12点,上海东方电影台,电影,xxxx,话说12世纪法国公爵在英格兰国王城堡内被巫师陷害错杀公主,公爵被囚禁在城堡内.公爵仆人请来一位英格兰巫师前来炮制时光药水,想要回到错杀公主前的时间改变命运,不料老糊涂的巫师居然少放了一样材料,使得公爵与仆人喝的药水将他们随便转到21世纪.他们出现在博物馆,而博物馆许多文物就是公爵的世家留下来的,他们也刚好碰上公爵的曾曾曾孙女,之后发生一连串捧腹的笑话.老巫师知道送错时间,他赶紧炮制药水把自己送到21世纪带公爵回来.于是在21世纪给曾曾曾孙女揭开她未婚夫的奸计并重振她的自信后,公爵和巫师便回到12世纪的城堡,改变了命运.而仆人则在新相识的女友的鼓励下断然与离开公爵,把自己留在21世界与女友一同周游美国.
一部不能分析的电影,只管让自己无知,尽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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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0
2008-07-30
最不能驾驭的是文字,而今日却靠文字为生. -
2008-07-28
2008-07-28
下班是另一种生活,这两种生活我都不喜欢。
搬到学校住意味着我的大学表情的延续,我所钟爱的青春女人再次如树叶般沙沙沙沙地在耳旁摇曳,她们在我进入学校的第一天就天然地注入我的每一声的沉默,让我的每一秒钟都骚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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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4
记记
今天所有事情都会被这件事隐去:胶片创意。另一件是wyj的创意上有人说在网上见过,于是我俩整个下午在网上找,网海茫茫,仅凭wyj以及广告几个关键字难以接近目标。应该是有的,如此创意只要想得到为wyj做广告就应该容易想出来,去年嘎纳不是有一套么?同样的创意但是它们做得复杂了,我们的比它单纯。即使这样,概念本身是一样的,也会容易招来抄袭的嫌疑,另外,既然有人说见过,那就应该存在过了。 -
2008-07-23
日子蒸发得只剩下年龄
表述的空间不在物理上,而在心理上。当声带积蓄力量准备震动时,神经已经不能驱动,如同瘫痪之人,不能控制本以为仍正常的部位。表述,止于想表述之时。
早上的梦仍有依稀痕迹:那是不太悲伤,有时近乎渴望的梦。梦里出现了st(这让我怀疑,是昨日还是前日的梦)st对我笑。st意识到我在注意着她。而现实中她从来没有注意到一个fans在遥远的上海北望。夏天里,她冰冷地蜷缩自己,每天用过去的时针刺痛自己,每一个夜晚都注视着她,如同她注视着这个夜晚以及夜色给她的过去。北京是男性的,柔弱的她在强势的城墙和划一不变的街道上无法找到相依为命的物体,北京太大爷了,拒绝虚弱,却向乖巧敞开怀抱。谁都可以在北京找到悲伤的理由,谁都可以把北京当作纽约,一个梦想破裂依然顽强粘在一起的城市。st想去往何处?她没有想过去往何处,是何处何时到达她。
早上的梦在梦醒时曾竭力回忆,如今,过去八个小时,太阳从东45度踱到西45度的时候,梦蒸发得只有在想表达之时才感受一丝水气。这个7月23日,如同7月22日以及它的前几天一样,蒸发得只剩下年龄在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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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1
2008-07-21
一闪念,找来帕瓦罗蒂的 我的太阳 今夜无人睡眠 重归苏莲托 听,顺便也拉来崔健的 花房姑娘 。从早上起,循环着听。这些奇怪的、造作的演唱方法这时听起来很自然,也许因为歌曲本身的优美掩盖了腔调的不自然,但歌曲本身营造的世界恢宏、美妙,像把现实世界都放大、盖上一层白光,你所面对的不是琐碎的柴米油盐儿女情仇,而是仅仅一种情绪的固定,占领。想起西方,想起一些电影,它们和歌曲都彼岸,在遥远的地方上演。帕瓦罗蒂在世时是一个符号,证明歌剧的存在。当他去世时,歌剧被人记起需要寻找另一个符号了。知道分子谈资需要重新调整了,天。
欲望真的是现实中的遮掩大师,欲望让身边的事情变得透明不重要,只有欲望活生生每天像骡前的红萝卜招摇,每天的内容都被俘虏。谁能真的能停下来环顾四周的陌生之地,谁能真的去掉自己认识世界呢,就算被一种思绪拐卖,也总有语言来呼喊,可恶的是欲望只有欲望的语言,尽是虚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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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8
又是周末
几个星期大脑不停运转,这个星期忽然处于空转状态。一空闲各种事情立刻往我填来,就像往水里抛下一块石头后周围的水都往入水点涌过来一样。如何在这个行业立足,如何在上海立足,如何成家,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问题,如何解决。我曾跟人说过来上海我是一无所有的,一无所有这个词我居然用得轻描淡写,完全不害臊。不害臊的还有这个不害臊者的分泌物。
这个星期,我像一个环卫工人用扫帚一遍遍扫干浸水的屋,满身泥浆,泥水扫干又涌过来,扫干又涌过来,似乎这个地方就是它们的地方,它们已经驻扎于此,已经不能再离开了。很多很多,不能在回到从前,回到没有意识以前的纯净状态,那时候的我,只存在于别人的脑中,他们也已经不会自动回忆起来了。只有我,在半截的人生一遍遍检查自己的,以便清除。
这个星期,如同任何醒来的时间,处于戒备状态的我没能正常地笑正常地哭,笑和哭属于二十年前,它们像一出电影让我怀念和叹息。
就在艰难地写到现在时,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楼梯上攀谈,也有重重的高跟鞋声,左边眼睛,缪同事用手整理着头发,再远处,两位同事模糊地跑进我的眼角膜,右边,一同事趿拉着拖鞋过去另一同事旁边问事情,电话响起,一同事接电话,刘同事一身白色裙子下楼梯,空调无声运转,我听到了,外面阳光火辣,我感觉到了,在一楼的电话响,我听到了,我的脑中充斥着事件,它们像飞蛾一样向我扑过来,它们无辜的,我是灯,不能黑。但我是无辜的人,为何让我听到和看到?
星期五,无事,一个人,大戏上演。
没有希望,人是不能活的,有希望,人也不能活了。活下来,自己就是世界,世界就是自己。自恋之人,并非自恋,而是妄恋,妄图世界恋自己。虚弱的人,在喘息,证明依然有气。





